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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首款開源 AR 眼鏡,旨在喚醒開發者想象力,發現殺手級應用
Mutrics ARiC,一款特立獨行的 AR 眼鏡,一次關于人機交互的深邃思考,來自深圳灣獨家報道:
AR 眼鏡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替代智能手機的交互平臺,在蘋果發布 AR 眼鏡前,無論大廠還是創業公司都想加入對未來的豪賭中。而在這一片黎明前的黑暗之中,是選擇面包還是理想,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近日,來自深圳本土的創業公司 Mutrics 在 Kickstarter 上發起了一項新的眾籌項目——Mutrics ARiC,引發了業界尤其海外市場的關注。
從產品形態上來看,Mutrics ARiC 是一款從硬件到軟件都開源的 AR 眼鏡, 它是為 AR 開發者設計的「大玩具」,旨在喚醒 AR 開發者的想象力,降低 AR 開發門檻,共同開發消費級的 AR 應用。
所以,確切的說,Mutrics ARiC 既不 toC,也不 toB、toG,甚至也不直接 toVC,而是另辟蹊徑的 toD。Mutrics ARiC 希望與開發者一起,發現能夠引爆 AR 市場的殺手級應用。

AR 不是盲目 toC 或被迫 toB
Mutrics 早在 2017 年便開始了頭部可穿戴產品的研發,其第一代智能音頻眼鏡,比 Bose、華為、雷蛇等企業還要早地推向市場。首創了「開放式聲場智能音頻眼鏡」的先河,在產品設計上實現了 5.1mm 的「全球最薄」鏡腿設計,并實現了兩代產品的量產,累計銷量超過 1 萬副。

△ Mutrics GB-30 開放式聲場和纖薄鏡腿設計
這家來自深圳本土的創業公司,在消費電子市場近幾年都沒有新事物的情況下,以一己之力開創了新的產品品類,擔當了創新「先鋒」的同時,卻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產品被大廠拿去「學習」的尷尬境界,但這也驗證了 Mutrics 所嘗試的產品方向的正確性。

在 AR 眼鏡真正進入消費電子市場之前,先用音頻眼鏡試水,這樣的想法不僅 Mutrics 一家,我們更為熟悉的音頻大佬 Bose 也秉承著這一路線。
當 Bose 在 2018 年 SXSW 上首次亮相其智能眼鏡計劃時,曾經抖了一些關于 AR 的暢想,包括 Bose Frame 后續可能通過固件升級而獲得的 AR 應用。但后續幾乎沒有任何進展,直至去年疫情期間,宣布全面放棄 AR 計劃。

當初 Google 的 AR 眼鏡向 toC 方向盲目商業化,已經被證明失敗。而近年來包括 Magic Leap 在內的很多 AR 公司,無不轉型有著更多現金回流和融資機會的 toB 方向。
如果真的像 Facebook 創始人 Zuckerberg 所預言的,AR 將是下一代替代手機操作系統的平臺,那么在此之前,既不能盲目 toC、又不想被迫 toB,熱愛 AR 并始終保持著創新精神的創業團隊,是否還有其他選擇?
Mutrics ARiC 給出了他們的答案。
AR 不是賽博朋克
很多人對于 AR 的憧憬還停留在電影中賽博朋克的橋段——在一片代表了科技和夢幻的藍紫色色調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被綠色代碼點綴的虛擬廣告牌,未來的人們放佛置身于一個數字信息的海洋。

△ 電影《頭號玩家》海報
最討厭這種方式,過度的碎片化的信息,帶來的是一種新的信息焦慮。
Mutrics 創始人李然義正言辭的表述了他的態度。
我所憧憬的 AR 產品是幫助人們更好的聚焦在有價值的信息上,而非單純的做信息的陳列。當我們需要做某件事情的時候,技術在恰到好處的位置為我們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留給我們自己做選擇,而非幫我們做決定。
秉承著「熵減」的哲學和發展「靜默技術」的理念,李然在這些年里一直帶領著 Mutrics 的團隊,探索著 AR 的另一種可能。

李然說,這也是他從教育兩個小孩的過程中學到的——教育的目的是讓孩子們能有廣闊的視野去發現精彩的世界,父母應該為孩子提供更多的選擇權,而非代替他們做選擇。
關于對「熵減」的哲學理念,還體現在「Mutrics」的名字里。李然最早發明這個詞的時候,用「Entropy/熵」這個單詞的希臘詞根,與眼鏡的英文結合,自造了一個新詞。
我想用做減法的態度來做產品,做人們真正需要的能夠啟發想象力工具式產品。
Mutrics ARiC:從技術選型到外觀設計,再到軟硬件工具包
Mutrics ARiC 的硬件載體是一款混合現實眼鏡,這也是一般人對這個項目的第一印象。
它搭載了市面上主流的 0.7 英寸索尼 OLED 屏幕,采用的是目前量產良率最高的 Birdbath 光學模組。雖然 FOV 45° 比市面上的 50° 略小一點點,但是 eyebox 的設計則更適配更多人的瞳距與臉型。

設計上,基于 Mutrics 這些年在全球銷售的幾萬臺智能音頻眼鏡的經驗,產品必須盡可能多的滿足更多人群的佩戴要求。

技術上,在光波導與全息投影模組方面,Mutrics 還有不同于市面上其他 AR 眼鏡的發展路線和產品規劃。

Mutrics ARiC 支持用單目攝像頭配合 IMU 的 Slam 效果,photo target AR 與手勢識別也給了開發者更多的自由度。

此外還有一如即往的沉浸式聲場設計與智能語音命令的配合,從交互端解決了更多場景下開發者的訴求。

產品的外觀設計更是體現了 Mutrics 創始人一貫的執拗——標新立異的大膽設計,讓產品沒有留下一點市面上其他 AR 眼鏡的影子:
鏡框的設計受到了高達機器人造型的啟發,加上一點 EVA 的配色;眼鏡盒的造型與星球大戰里的飛船類似。

而 Mutrics GB-30 的造型也有類似的「跨界」風格——鏡框的設計酷似游戲手柄。

每個男生都有駕駛機器人或宇宙飛船的夢想。凡是喜歡 Mutrics 的這種另類設計的開發者,也一定是特立獨行的思考者,這正是 Mutrics ARiC 所尋找的朋友。
李然為這一款端到端的產品打了 60 分,但我們相信這款產品在創新性方面應該遠遠不止及格的分數。

不滿足于硬件產品本身,李然和來自東京大學與筑波大學的三名博士一起,還為開發者搭建了一個快速開發平臺,有經驗的開發者甚至可以用這套設備在兩個小時內搭建出一個可展示的 AR Demo。

Mutrics ARiC 的眾籌早鳥價格為 1299 美元,標準價格則為 1499 美元。
在眾籌平臺上,這個價格與其他的消費級電子產品相比,顯然高出了一個量級。但是,如果你只是把它作為另一款 AR 眼鏡項目,那么你會錯過它真正的價值。

Mutrics ARiC:旨在發現 AR 眼鏡的殺手級應用
作為 AR 開發者,Mutrics 對于眾多開發者在 AR 開發中遇到的問題感同身受:
像 Hololens 這樣的 AR/MR 眼鏡,價格高昂,不是普通開發者就買的起;
用智能手機開發 AR 應用,只限于對二維平面交互的呈現,缺乏對圖像深度的理解;
很多 AR 開發者深陷于周期性的 toB 外包項目中,一旦有什么好的點子,很難抽出時間來快速實現;
同時,很難兼顧在短時間里精通所有軟硬件和交互技術。

△ 基于微軟 Hololens 開發的 MR 混合現實應用
而 Mutrics ARiC 所打造的正是將 AR 向前推動一步的工具包,它是全世界首款軟件和硬件都開源的 AR 眼鏡,通過一套完全開源的 Unity SDK 和一些 AR 應用的示例,幫助開發者的想象力得以快速落地。
談到 AR 的想象力,我們和李然探討了一個熱點話題——AR 的殺手級應用。對此,李然很早就意識了一個尷尬現象:
AR can do everything, but seems do nothing.

△ 用三星 AR 概念眼鏡和手表、手機共同所構建的家庭觀影場景
為什么 AR 什么也做不了?原因在于交互還不夠成熟。
在李然看來,任何一項技術在廣泛普及前,都會經歷幾個轉折點,也就是交互方式的變革。誠如電腦依托鼠標觸控的發展, 手機依托觸屏技術的發展,AR 目前還缺少一個行之有效的輸入端,無論是手勢,還是語音,亦或肌電和腦電數據,都只是目前的過渡階段。

△ Facebook 所展示的肌電控制的 AR 場景
真正符合人性的交互方式還未出現,這就讓人們在使用一個新產品的時候,因為學習成本高而放棄使用,尤其是當下,智能手機交互端已經被各大手機廠商提升到了一個很高的水平。AR 要取代手機,它的交互方式一定是更先進的,更符合人性的。
與此同時,隨著技術的進步,越來越多的內容正在向著 3D 化方向發展,比如游戲、電影、甚至一些大廠的發布會。但這些內容的呈現方式依舊是在 2D 平面上,就像微軟與 Pokemon Go 的合作,雖然用了炫酷的全息成像等高精尖技術,但是我們仍然是在用 iPad 或電腦這樣的二維顯示屏在觀看。

△ 微軟宣布與 Niantic 合作開發基于 Microsoft Mesh 平臺的 MR 應用
如何在真實的三維世界疊加一個虛擬的三維世界,是對 AR 提出的新的議題。而關于這方面的研究則沒有太多可借鑒之處,也致使團隊走到了 AR 研究的深水區。
舉一個不好的設計案例,很多開發者都有用 AR 做社交軟件的經歷,比如在 AR 眼鏡中查看微信,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把微信界面投影出來。但這不是 AR,只是投影,它可能是目前過渡時期的一種可能,但不是終局。

△ 傳聞中的蘋果 AR 眼鏡所展示的交互界面
這就要求開發者能從真實性出發,去研究真實世界人們的交互方式與行為習慣,再遷徙到虛擬世界,才能成為自然的交互。
因此,有了輸入方式與交互邏輯,才有可能誕生殺手級的應用。而 Mutrics ARiC 的核心價值,恰恰是為了幫助開發者在混合現實場景中,去發現殺手級應用。

△ 使用第三方 app 制作 AR Demo
Mutrics ARiC:一己之力,撬動未來
市面上不乏 toG、toB 和 toVC 的 AR 公司,大廠也在紛紛入局,創業公司要做 AR,機會和價值在哪里?
這恐怕是年近不惑的李然在這些年的創業過程中思考最多的問題。
回到原本,Mutrics 是以人機交互為核心,以技術創新為驅動的品牌公司。在這個時間窗口上,如果把公司的核心資源耗費在不確定的商業落地與外包服務上,無疑將會對核心目標形成損傷。而當時間窗口褪去,未來再跟進大廠,創業公司也就沒有了任何優勢。
所以,Mutrics ARiC 橫空出世,直奔那個最本質的問題——新的人機交互形式到底是什么,如何思考在三維空間中真實物體與虛擬物體的交互邏輯?圍繞這個問題,李然希望與開發者一起,展開的技術積累與應用探索,以 AR 應用為載體,把先進的交互技術以一種不打擾的方式融入人們的生活。

李然早年的開源機器人創業經驗,也促進他用開源去換更多想象力。當 AR 還處在早期發展階段,就要首先解決工具的問題。
我們準備下半年嘗試一些新的東西,把 Teamlab 般的交互藝術結合到一些線下場景中去,努力打造一個小空間的虛擬與現實融合的有趣的體驗,然后再慢慢復制到咖啡廳、主題公園等大場景。我們的目的是要用技術打造一個更好的真實世界,而不是讓人們沉浸在虛擬中迷失自我。
總而言之,Mutrics 想用一己之力,撬動未來,而 Mutrics ARiC 恰恰就是想象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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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筆、采訪:陳壹零 / 深圳灣
編輯:陳述 / 深圳灣